盧慧紋參加當代書藝研討會後,點出一段書法界的詭異心態現象:
台灣的當代藝術界,尤其是當代書藝界,經常一人身兼多職,既是創作者、策展人,也是藝評者,然後也常寫書法史的文章或自詡為書法史專家。
今天另一個感想是,當代書法家似乎比任何人都想擺脫傳統,另一方面又比任何人都強調自己深基於傳統⋯ 內心小劇場永遠上演著拉扯與矛盾的戲碼。
這戲碼在二次大戰戰後的日本藝術界就產生了,畫家瞧不起書家,不給進入全國展賽,書家自認為書法也可以是畫面,所以就想盡辦法設計成擬畫面的墨相,爭取瞧不起他們的繪畫界的認同,畫家們那裏在乎他們做什麼變化努力,快一世紀了,還拼命正名自己,累吧!
幾十年來,臺灣現代書藝的作品,和1970年代高中時父親訂的日本書道雜誌登的作品沒有什麼不同啊!
讀到王維這首詩,不覺莞爾。
結廬古城下,時登古城上;
古城非疇昔,今人自來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