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立晚報 本土副刊
緣木求魚的教育改革
陳宏勉
19971129
國中生的情形就好比是寵物狗與流浪狗一般,在學習過程中,幾個升學科目考試成績不在十名內的其餘三十名,即被拋棄,如流混狗一般….…
近日重大刑案、青少年犯案的種種慘烈現象,人人都面臨著一種惶恐的無力感,憂心如焚中找尋良方妙藥,教育部也想了許多點子,對後段學生實施寒暑假補救教育,也要把没有升學也没有就業的國中畢業生找回來,接受第十年技藝教育,這好像是良方,但只要經過後段生活的師生們都知道。真是睜眼說瞎話,不知設計者是不敢面對事實,或是永遠摸不著邊的認知,太奇径了。
我們的教育制度,自古以來就從不以生命的需要和人性的尊重面來思考。總是以寵物化來設計,國中生的情形就好比是寵物狗與流浪狗一般,在學習過程中,幾個升學科目考試成績不在十名内的其餘三十名,即被抛棄,如流浪狗一般,不論其餘能力再强,都已没有人格尊嚴,往後無論如何的去努力,要 從次等國民再找回原來的人格尊嚴,比登天還難,這種没有尊嚴無路可走的漫漫長夜,豈是會讀書的專家學者和會考試的官員們所能想像的。而後段三分之二强的家長們,同樣的必須要面對著無奈和公立學校三倍以上的學費來接受懲罰,這樣的罪與罰的根本又出於何方?當這些有如流浪野狗般,被貼上標籤的次等未來主人翁的國家棟樑,會乖乖的來到永遠不能了解和尊重他們的人,所設計的圍欄裡嗎?
國民教育是基礎教育,應該是讓學生認識著活著的基本能力和條件,及周身環境社會的基本條理和互動關係的責任和義務。分析自己的能力和方向,爲往後一生的動向做準備。可憐的是國中的教育,只是大家來陪少數王子公主讀對整個生命的過程中,没有什麼用處的書,大家都知道,也苦不堪言,但被整個無能的結構單位,陷在其中除了移民就别無他法。
在高職或技藝教育單位待過的人都知道,教師們八成以上,都没有在自己的課程職業上就過業的,抑或是被淘汰的。没有實戰經驗及打敗仗的人,教育人如何去打仗,不荒唐嗎?加上職業學校是落難學校,設備因陋就簡,甚至没有的情形下,在日新又新的時代,是可以想像的。這些技職教育卻是主導著我們周身的食、衣、住、行、育、樂等生命時時的必須。當大家天天聽到這些方面出問題,不必訝異,我們的教育制度中,不曾將它們歸納到必須重視的位置。也不是教育要走的主軸,他們一直是教育部眼中的次等學制,不被尊重的。
在教育的結構設計中,目的和方法被故意的本末倒置,所有民生和文化的技術學術,永遠是被扭曲矮化,什麽五專、三專、二技……這樣的學制,當畢業後,學歷永遠是矮人一截,薪水也少一截,不論你在工作上經歷上再豐富,都還必須回頭去花更多更多,甚至一倍的時間和金錢,向没有實際經驗的教授們去求取學分。來求得薪資的升遷,一生的經歷敵不過一張初生的文憑,本土苦心的栽培,不如走一趟洋水,逐漸的,大家對自己的教育結體也瞧不起,學校也永遠辦不出水準來了。只有天天想著挾洋自重,辦一些國際化的學術秀,花大錢來打腫臉充胖子了。
「生命是會自己找出路的。」史蒂芬史匹柏在兩個恐龍片、都用的這一段哲語。當被拋棄的流浪狗們,逐漸同病相憐的聚集一起時,會演化形成一個屬於他們世界的倫理和存續的方式,這個生命的世界,寵物狗們永遠不可能去了解的,他永遠在想對策去對時著,用高人一等的有色眼光去收服他們,甚至去撲殺他們。但一切的衣、食、住、行、育、樂又必須全部要依靠他們,有學間的專家學者官員們,看著辦吧!故監察院院長、黨國元老于右任的銅像,1966年4月10日下午在台北市仁愛路、敦化路口(現為敦化南路)圓環舉行揭幕典禮,由國父哲嗣孫科博士主持揭幕,並邀請時任行政院長嚴家淦,以及黨國政要張群、謝冠生、黃國書、李嗣璁、莫德惠、黃伯度、谷鳳翔、王新衡、還有右老的長公子于望德等人參加典禮,共同見證。